‎在鏡子裡的是誰？
‎這是著名的鏡子自我認知測試
‎有些版本會在人的臉上畫紅色記號 ‎如果你認出那是自己的臉就算過關
‎小孩大概從18個月開始能夠通過測試
‎這在他們的發展過程中 ‎代表重大的里程碑
‎嗨
‎鏡子研究這麼吸引人 ‎因為在非常根據直覺的層面上
‎我們了解鏡子的作用
‎看著鏡子，然後認出自己
‎這和自我覺察有關
‎人類並非是唯一能認出自己的動物
‎黑猩猩首先通過鏡子測試
‎接著，其他動物也跟進
‎海豚
‎大象
‎甚是連喜鵲都過了
‎然後最近出現了對魚類的研究
‎我並非百分之百同意魚的測試結果
‎那隻魚到底有沒有通過測試
‎還有待商榷
‎測試也帶來了其他驚人的結果
‎有些猴子並沒有通過 ‎即使他們廣泛被認為是
‎聰明的動物
‎如果你有養狗 ‎你大概曾注意到你的狗
‎對自己在鏡中的影像如何反應
‎過去幾十年來對於動物智能的研究
‎有時令人大惑不解
‎但也提供我們深奧的新見解 ‎了解對自己在這世界中的歸屬
‎我們對人類心智的理解
‎如果要更加依據在我們從哪裡來
‎我們的祖先
‎我們就需要更加了解動物
‎其他動物如何思考？
‎研究動物的心智又如何告訴我們
‎當人類是什麼感覺？
‎NETFLIX 原創紀錄片系列
‎鸚鵡是很機靈的鳥
‎他真的可以說出字彙
‎他當然不知道那些字的意思
‎我是一隻馬，不是一隻天竺鼠
‎幾乎所有人都喜歡看動物 ‎牠們的本能和智能
‎有時候很了不起
‎人類的一生在我們地球冗長的歷史中 ‎不過是短暫的一刻
‎我們不僅能夠控制很多重要的變數
‎我們的研究對象 ‎在我們需要時也隨時可用
‎劇名：流行大百科，動物智能
‎我思索牠的小腦袋在想什麼
‎牠總是環視四周
‎牠總是在思考
‎牠非常聰明
‎牠已經學會說大概12個字和片語
‎牠意見很多，牠想要什麼就一定要
‎艾利略的自尊心很容易受傷
‎每當艾利略碰到其他兔子時 ‎我們都會想：“我的天
‎牠覺得自己比其他兔子好很多”
‎我非常不願意這麼說 ‎但牠有時脾氣很壞
‎很多養狗、貓或其他寵物的人都想過
‎牠們在想什麼？牠們愛我嗎？
‎牠們了解這個東西嗎？
‎這真的是人類才會做的事
‎去猜想其他動物的腦袋在想什麼
‎但我們又不能直接問牠們
‎動物顯然有其他和彼此溝通的方法
‎蜜蜂用跳舞的方式
‎鯨魚唱歌
‎黑猩猩用手勢和尖叫
‎但人類有成千上萬的字彙任我們使用
‎通通加在一起 ‎可以傳達無限量的想法
‎於是，看看動物是否能用人類的語言 ‎和我們溝通
‎便成為動物智能研究的首項計畫
‎這是其中一個最先開始的實驗 ‎在1940年代後期和薇琪的實驗
‎我是誰？
‎爸爸？
‎你看得出來這並不是很成功
‎研究結果發現黑猩猩的聲帶 ‎並不是用來說話的
‎但到了1966年，一對心理學家夫婦 ‎有了另一個想法
‎他們帶了一隻 ‎名叫華秀的野生黑猩猩寶寶回家
‎把牠當成人類一樣扶養 ‎並試著教牠美國手語
‎華秀最後學會了大約150個字 ‎比如這些字
‎牙刷
‎擁抱
‎打開
‎出去
‎語言學家將語言定義為象徵性溝通
‎接著華秀出現，牠在做象徵性溝通
‎牠用手語表達特定的事物
‎其他引人關注的人猿語言研究也展開 ‎看起來似乎顯示了
‎人類的心智和我們能夠溝通的能力 ‎其實也沒那麼特別
‎於是重點是 ‎這些人猿真的在用語言嗎？
‎這是一個很激進的問題
‎一直到19世紀後期 ‎多數的西方文化仍認為
‎人類心智和動物毫無關係
‎一些像佛教的東方宗教卻不這麼認為
‎他們對宇宙的看法是像這樣
‎人類和動物共享相同的必要本質
‎並以重生相連結
‎但基督教的世界觀看起來像這樣
‎人類高等，因為他們有靈魂
‎動物居於人類之下
‎先是哺乳類動物 ‎接下來是蟲和軟體動物等等
‎人類當然也最接近上帝 ‎因為天使和上帝
‎就在我們之上
‎但查爾斯達爾文用他在筆記本上畫的 ‎第一張生命之樹草圖改變了一切
‎這棵樹可能看起來很小 ‎卻使用演化論顛覆了基督教的世界觀
‎達爾文在《物種起源》裡 ‎做得非常好的其中一件事是
‎他生動地畫出了另一張圖 ‎是一棵樹而非分級圖
‎所有動物都從更早期的生命型態演化
‎所有的生命都有關聯，即便關係遙遠
‎智人就在這裡
‎那就是我們
‎達爾文也說智能一定存在於 ‎這樹的所有分支上，並寫到
‎“人類和高等動物的心智之間的差異 ‎雖然很大
‎但絕對是程度而非種類的不同”
‎但心智很難以科學方式研究
‎所以20世紀多數的主流心理學
‎轉而測量行為
‎這一學派的想法被稱為行為主義
‎行為主義變成某種宗教信仰
‎我認為他們最初的目標完全沒錯
‎他們說我們別管 ‎像感覺和想法等的內心狀態
‎就只看行為
‎但行為主義又更進一步，爭辯心智
‎其實根本不重要
‎所有智能的徵象都只是 ‎透過一套獎勵和懲罰制度學會的
‎這是解釋人猿 ‎如何學會語言的一種方式
‎心理學家伯爾赫斯法雷迪史金納 ‎是行為主義的權威
‎他的研究被推崇，同時也被攻擊
‎因為研究詳細記載塑造和控制 ‎他人行為的方法
‎史金納認為動物是刺激反應模型
‎只要使用對的獎勵和懲罰 ‎你幾乎可以教牠們任何東西
‎比如教鴿子閱讀
‎藉由食物的獎勵 ‎牠學會對不同的牌子做出不同的反應
‎或打乓乓球
‎或是飛行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飛彈 ‎雖然真的訓練成功，但從沒被使用過
‎史金納認為人類雖然比較先進 ‎但也是如此學習
‎在一場1997年的訪談中 ‎他說人類和動物智能
‎都只是對條件的反射作用
‎人類的行為當然格外不同
‎比動物行為要更加複雜
‎但基本的原理大概也是一樣的
‎但語言學家諾姆杭士基 ‎不同意史金納的看法
‎在同一年的一場訪談中 ‎杭士基爭辯人類
‎不需要依靠訓練就能習得語言
‎我們生來就具備這樣的能力 ‎從很小的時候就很明顯
‎多數的父母不會給孩子 ‎任何系統性的指示
‎但孩子無論如何還是學會了
‎在某種情況下，我們甚至可以認為 ‎語言根本不是學來的
‎而且他認為動物天生具備其他能力
‎當被問到像華秀一樣的人猿 ‎如何學習語言，他回答
‎“人類可以跳大概九公尺高 ‎他們在奧林匹克運動會時這麼做
‎但他們在飛嗎？
‎這個問題完全沒有意義”
‎在華秀之後 ‎研究學家教另一隻黑猩猩手語
‎牠叫做寧姆猩斯基
‎並檢視過先前人猿語言研究的影片
‎最後做出結論 ‎認為黑猩猩可以模仿單獨的字彙
‎但無法像人類一樣 ‎可以任意組織句子或使用文法
‎最後，寧姆猩斯基 ‎最長的句子是這16個字
‎給我柳丁給我吃柳丁給我
‎你給我柳丁
‎行為主義不再盛行
‎儘管我們現在不怎麼相信動物有語言
‎但人猿能做出比我們認為更多的事 ‎依然開啟了全新的動物認知領域
‎多虧達爾文 ‎科學家們現在同意人類智能
‎從早期的靈長類動物演化而來 ‎大約在七百萬年前出現首次重要分裂
‎在二十萬年前又發生一次
‎智人就是在那時出現的
‎接著，在演化的一瞬間 ‎人類發展了更大的腦
‎複雜的語言、文化、科技和文明
‎並往世界各處拓展
‎一個解釋人腦為何格外特別的理論是
‎人腦有更多神經元
‎人腦大概有一千億個神經元
‎那比黑猩猩的神經元數多了三倍以上
‎比老鼠的神經元數多了一千倍以上
‎但最近的一項研究發現 ‎大象有接近兩千六百億的神經元
‎幾乎比我們的神經元數要高了三倍
‎科學家也曾嘗試釐清我們是否
‎擁有特別的神經元
‎它們看來不特別
‎這完全沒錯 ‎如果你只看一張人腦的圖片
‎或是一張老鼠腦圖片 ‎你給神經科學家看上面的神經元
‎他們很難告訴你那是從人腦來的
‎還是從老鼠腦來的
‎但並非所有的神經元都有相同的功能
‎人腦看起來有在我們學習他人行為時 ‎會活化的神經元
‎他們將其稱為“鏡像神經元”
‎但科學家也在其他靈長類動物的腦中 ‎找到類似的神經元
‎有一項研究也在沼澤麻雀的腦中找到
‎神經元在麻雀模仿 ‎其他的鳥的叫聲時活化
‎所以我們還沒找到 ‎那個特別的人類神經元
‎總共一千億的神經元 ‎所以還有很多研究要做
‎（動物的腦和身體的比例）
‎在腦和身體比例的標準計算中 ‎人類的排名最高
‎其他我們認為聰明的動物 ‎排名也很高
‎腦較大的動物通常也活得比較久
‎我們很常思考其他動物的智能
‎我們傾向專注在那些 ‎人類引以為傲的認知能力上
‎比如像社會智慧，因為我們發展了
‎生活在複雜社會結構中的能力
‎但黑猩猩在較小的規模上也這麼做 ‎這也需要智能
‎以謹慎小心地判斷其他黑猩猩的感受
‎我可以預測另一隻黑猩猩的行為嗎？
‎我可以挑戰這隻黑猩猩嗎？ ‎如果這麼做，其他黑猩猩會幫我嗎？
‎在爭吵後，我如何和解？ ‎我又該跟哪隻黑猩猩和解？
‎牠們很常需要做出複雜的決定
‎研究學家認為黑猩猩有同理心 ‎因為牠們會被傳染打哈欠
‎一項在2009年的研究發現 ‎黑猩猩會打哈欠
‎如果給牠們看黑猩猩在打哈欠的卡通
‎我們曾認為自己 ‎使用工具解決問題的方式很特殊
‎我們遇到我們並不知道 ‎會出現的問題，對吧？
‎因為宇宙有那麼一點隨機
‎很難預測，而我認為智能的一項定義
‎就是那個動物 ‎是否可以解決自己遇到的問題
‎並完成牠想完成的目標
‎但到了1960年代 ‎珍古德發現黑猩猩廣泛地使用工具
‎接著研究學家發現令人驚訝的事
‎鳥也會使用工具
‎比如說，新喀裡多尼亞烏鴉 ‎非常擅長使用工具
‎我們現在知道了
‎牠們甚至會製作和改善工具 ‎牠們都可以使用一連串不同的工具
‎但當其他動物可能會在遇到問題時 ‎解決問題
‎人類能夠從記憶裡學習 ‎我們認為至少這點很特別
‎並且能夠為未來的問題計劃
‎我們認為動物只注重當下
‎我們人類不一樣 ‎因為我們可以回憶過去
‎回想起特定的事件
‎我們可以預測，我們可以為明天 ‎或甚至更遠的未來做計畫
‎這讓我們不一樣
‎但對另一種屬於鴉科的 ‎北美星鴉的研究
‎估計牠們可以於秋天時在六千個 ‎不同的地方藏高達三萬顆種子
‎並能在幾個月後 ‎春天來臨時找到種子
‎我根本不記得我把車停在哪裡
‎所以我覺得牠們做的事很厲害
‎但人類並非只為自己的未來計劃
‎我們為自己的物種計劃
‎我們建造學校、圖書館和博物館
‎我們有文化
‎文化是共同為我們的孩子 ‎負擔責任的想法
‎我認為這個模式的原始版本源自
‎動物照顧自己的孩子
‎在象牙海岸，一項關於三群 ‎有親緣關係的黑猩猩的研究
‎發現每一群黑猩猩都使用不同的工具
‎打開相同的非洲核桃
‎證明每一群黑猩猩都用不同方式 ‎教導自己的後代
‎鯨魚也有文化
‎這是熱門的座頭鯨歌
‎在2009年，只有這一群鯨魚唱這首歌
‎2010年，牠們在共同覓食點 ‎碰見其他幾群鯨魚
‎其中一群鯨魚捨棄自己的歌
‎唱著這首新歌回家
‎牠們稱此為文化革命
‎像這樣的發現搗亂了我們對
‎智能如何演化的理解
‎鳥類和鯨魚與人類的關係 ‎並不像人類與其他靈長類那樣相近
‎都是哺乳類動物的鯨魚和人類 ‎在一億年前有同樣的祖先
‎我們和鴉科的最後一位相同的祖先
‎存在於三億年前，在恐龍出現之前
‎我們好像都具備了相同的能力
‎不是因為我們的親緣關係密切
‎而是因為我們曾面臨過相同的問題
‎我們也發展出相同的認知結構
‎這在所有動物的生理特徵上到處可見
‎沒有親緣關係的物種 ‎各自發展出符合其需求的相同表徵
‎比如翅膀、背鰭和毒液
‎這也發生在心智上
‎這也是為什麼在演化樹上 ‎隨處可見的動物
‎可能有自我覺察
‎但很難說魚到底有沒有
‎牠可能嘗試抹掉紅色記號的一個原因
‎是因為研究學家用墨水畫牠的魚鱗時 ‎牠能感覺得到
‎不是因為牠能認出自己
‎而且鏡子測試也有其他限制
‎這個測試的其中一個問題是 ‎這是一個非常仰賴視覺的測試
‎很多動物使用視覺的方式 ‎可能和我們使用視覺
‎認出其他有知覺的人類不一樣
‎這也強調了我們在研究動物心智時 ‎所犯的一項基本錯誤
‎就某種方面來說 ‎我們很多的測試都像一面鏡子
‎找尋人類特質、使用人類標準
‎根據人類對世界的觀感
‎和人類相比，這是狗看到的景象
‎狗是紅綠色盲
‎牠們的視力比人類的視力差四到八倍
‎但牠們使用嗅覺找到自己的方向
‎牠們的嗅覺比人類的要靈敏一萬倍
‎所以研究學家設計了尿罐的測試 ‎想知道狗
‎能不能從混合其他味道的尿罐中 ‎認出只有自己氣味的尿罐
‎牠們在混合其他味道的尿罐旁 ‎停留的時間較久
‎指出狗可能也認得出自己 ‎但主要是透過嗅覺而非視覺
‎這也可能解釋了為什麼在2011年 ‎研究學家發現大象
‎根據很多標準都被認為是聰明的動物
‎卻沒有通過使用棍子 ‎拿遠處食物的簡單工具測試
‎要了解大象 ‎我們就必須了解，比如說
‎大象的嗅覺比狗靈敏一百倍
‎但後來研究學家更改了測試
‎他們不放棍子，而放箱子和輪胎
‎想知道大象會不會站在上面拿食物
‎大象通過測試
‎我們認為這是因為要讓大象
‎撿起棍子
‎那會關閉牠的嗅覺器官
‎所以你需要了解大象
‎並了解象鼻和手是不一樣的
‎象鼻具有非常不同的功能
‎每個動物都有自己看世界的方式
‎自己的感官能力
‎有些動物聽見或看見 ‎我們注意不到的東西
‎以蝙蝠為例，演化出以回聲定位 ‎感覺自己周遭環境的物種
‎這代表牠們發出 ‎人類耳朵多數無法聽到的高頻率聲音
‎並利用從附近物體 ‎反射的回音來辨識方位
‎鮭魚可以像使用指南針一樣地 ‎使用地球磁場
‎橫跨數千公里的大海
‎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
‎我們做不到這些事情
‎可能讓蝙蝠或鮭魚覺得 ‎我們看起來有夠笨
‎我們沒發現很多動物做的事 ‎都非常聰明、非常有智慧
‎只是因為我們使用人類智能作為標準
‎我們將越多的動物 ‎包含在我們對智能的想法中
‎我們就越能夠保護牠們
‎西班牙國會通過一項決議 ‎授予大人猿權利
‎保護牠們不被飼養或被當成實驗對象
‎美國也有相似的案例
‎授予第一隻通過鏡子 ‎自我認知測試的大象法律權利
‎印度政府禁止海豚秀
‎因為日益累積的證據證明海豚
‎是“非常聰明”的物種
‎我們需要認為自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‎可以這麼說
‎我們喜歡把自己劃分開來 ‎認為我們不一樣
‎但我們不是，我們跟大自然緊密相關
‎所以我們不能以任何想要的方式 ‎對待大自然，因為我們必須要小心
‎直到最近，多數的研究都專注在
‎會讓我們想起自己的動物身上
‎我們才剛開始研究其他動物
‎不管用什麼方式看待章魚
‎對人類來說 ‎牠大概和地球上其他動物一樣陌生
‎章魚的複數在英文可以用 ‎Octopuses或octopi，屬於頭足類
‎也展現了一些典型的智能徵象
‎和人類、其他靈長類以及鳥類一樣 ‎牠們使用工具
‎比如使用這個椰子殼保護自己
‎甚至會帶著工具，以便日後使用 ‎這代表牠們會計劃
‎就像北美星鴉一樣
‎牠們認得出不同的人
‎牠們對新事物感興趣 ‎比如這個攝影機
‎如果你給多數的野生動物 ‎一個牠們不熟悉的物體
‎牠們要不就是會害怕 ‎要不就是完全不碰
‎但章魚常常認為一片塑膠
‎某種色彩鮮艷的物體很有趣
‎章魚和牠們的頭足類親戚，墨魚 ‎也可以在毫秒內完全改變
‎自己皮膚的顏色
‎科學家以前
‎並不認為這是智能的徵象
‎或許是因為人類做不到
‎就是在這種時候 ‎你就知道牠們會佔領世界
‎牠們有八隻手，還可以做到這些
‎很明顯地，在某個時刻 ‎我們和章魚之間一定會發生可怕的事
‎但章魚違反了智能和生命的典型關係
‎牠們很短命，大概只活兩年
‎牠們常常是單獨生活，而非群居
‎要了解牠們的腦和身體比例也很困難
‎因為很難分辨哪邊是腦，哪邊是身體
‎在牠們大約五億的神經元中 ‎三分之二的神經元分布在
‎牠們的觸角上
‎這可能是因為牠們在演化樹上 ‎和人類的關係
‎比其他靈長類動物、哺乳類動物 ‎甚至鳥類離得更遠
‎我們最相近的祖先一點都不聰明
‎是一種像蟲一樣 ‎在七億年前存活的東西
‎在動物演化的多數時間中
‎我們都和牠們分開
‎我們在一條獨立的軌道上
‎但很多科學家相信章魚仍獲得 ‎我們能夠辨認的智能
‎這代表能夠思考 ‎和感受的動物無所不在
‎存在於幾百萬種 ‎和我們分享世界的物種之中
‎我們想知道宇宙是個什麼樣的地方
‎這個問題很重要的一個層面是 ‎哪一部分的宇宙
‎擁有經驗，擁有思緒和心智？
‎我是說，只有我們嗎？
‎還是所有一切？
‎只是一些動物嗎？
‎我認為，這樣的問題本身很重要
‎如果我們想要了解 ‎自己是住在什麼樣的世界中
‎字幕翻譯：章瑋